我看看抱臂站在一旁冷着脸的闷油瓶,低头吃饭的张海客,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闷油瓶让我坐下,他说,他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商量,关于我们之间的问题,张海客可能知道一些解决办法。
我听完脸色就不好看了,我不想谈这个话题,一是我有自尊,我不想再被这群自以为是的张家人奚落摆弄,把私生活抖落给外人听。二是我认为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称得上平静美好,我不希望有任何外来的变化打破目前的平衡,我也不想因为我的那些无法处理的情欲,让闷油瓶冒被天授的风险。
那些是身外之物,有很好,实在没有就算了,跟闷油瓶这样永恒的参照物一起生活,对时间的感知会变得很迟钝,我甚至会觉得那些喜怒哀乐不过是凡人的瞬间,人生弹指一挥,很快就过去了。
我走到宅子门口,阳光很亮,刺着我的眼睛,闷油瓶就来拦我。
“吴邪,你再考虑一下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我对他道,“我知道你的心意,但是没必要,真的。”
我很少见到他脸上浮现出急切的表情,他钳着我的手腕,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。
“我想,吴邪,我很想要你。”
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,转身看着张海客,张海客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,一副家族大长老的派头。
一个本家大宅都进不了的海字辈!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,眼下有求于人,我也不得不收敛了我那张淬了毒的嘴。
张海客说,为了他的张家复辟计划,他也曾经花了很大的功夫研究天授,他有儿时的记忆,手头的张家活样本又比我多得多,这一群老家伙们,一人回忆祖辈的一点信息,慢慢就拼成了一张家族脉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