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章
刘丧刚离开,我吹着风,拐过一个转角,又在医院门口遇见了闷油瓶。
我就问他,“你怎么没回去睡?胖子在酒店呢,你不知道房间号就打他电话。”
他淡淡道:“不放心,来接你。”
我笑道:“在城里你还不放心我。”
他不说话,把他的外套脱下来,披在我身上,露出里面的黑t恤,胸膛的肌肉鼓胀的恰到好处,匀称漂亮。
之后我们就沿着街边往回走,路灯把我们的影子缩短又拉长。
一路无话。
我的余光扫见他的衣角,这时不知不觉飘了点小雨,沙沙作响,异常静谧,城市的霓虹在雨里显得光怪陆离,路上车来车往,一片星过去了,又是一片星。
我们手牵着手,慢慢地走。
偶尔有路人回头看我们,我懒得搭理,闷油瓶也不说话。
我觉得好笑,经历过千难万险,最习惯的相处方式是沉默,他不想说的事,我不想说的事,我们都极限的压抑过自己,想让对方过的轻松一点。
我们可能在沟通上有点问题,不过老夫老妻了,可以慢慢来。
回到雨村后,我们搬到了一个房间,相处久了,很多秘密就瞒不住了。
比如,他根本不喜欢我买的润肤乳,是因为我戒烟时依赖他身上的薄荷味道,他就一直在补擦,能让我舒服一点,我会抱他,会忍不住亲他,而他为了我的安全问题,只能假装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