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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上前,轻轻道,别想了,上一代人的事了,跟你没关系。

他看了看我,什么都没说。

他这人就这样,他不会反馈给你一些直接的信息,但是他都听进去了,

我也有些不忍去想,当年的雀利作为族长,亲手把最后的族人一个个残忍的送走,是一种怎样的心情,而族人们选择慨然赴死,成全一场未知结果的仪式,又是怎样的决绝。

一切都已经湮没在历史的尘埃里了,一切都不可考量。

而对于他们张家,闷油瓶一直是置身事外的态度,但百年兴衰,化为过眼烟云,提起旧事,始终是沉重的。

他们都是承担责任的人,可能彼此理解。

这是他自己的世界,我只能陪伴,不能越俎代庖。

我陪他待了很久,一直到暮色四合,山脚下传来“村村通”难听的音乐声,胖子借村民的厨房烧了一桌好菜,我们手牵着手,下山吃饭。

有一件事情我很长时间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“它”有很多次机会,可以借由随意变换的山、水、地裂、幻术来杀死我们,但它没有,它就像一个耐心的引导者,带领我们一步步穿越时间的迷雾,看到残酷的真相。

我想,时代变迁,原始的自然之力已然没落,仇人也早已成了一把枯骨,它不是不明白,除了巫术本身的局限性,它真正想要的可是并非复仇,而是“记录”,让早已被遗忘在时光里的族人们,重新行走于阳光之下。

恨比爱更耗费精力,他们被困在时光的魔咒里太久了,已经很疲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