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问题,既然人祭诅咒是针对汪藏海和张起灵的猎杀,为什么刘丧他们的队伍出了问题?”
我冷笑道:“那就得问问他的追星之路了。”
我走向昏睡的刘丧,拉开他的外套拉链,一把从他的脖子里拽下一样东西,那只小玻璃瓶护身符。
我递过去给闷油瓶和瞎子看,晃了晃里面的粉末。
“刘丧第一次进墓时带着这个。”
闷油瓶没说话,黑眼镜一脸嫌弃:“这是?”
“小哥的血泥,他在雷城攒的。”我无奈道,“他第一次进斗时,诅咒就开始启动了,我怀疑,刘丧这货早就在精神上叛变革命了,那只石俑是他被影响之后故意抱出来的。”
黑眼镜当场就骂了句娘。
历经千年演变,地气变了,风水也变了,巫蛊之术已不复当年的影响力,我们也得以争取时间,揭开它原本的面目,与它缠斗至最后一步。
周围的白骨森森,殿宇重重,既非陵墓,也非邪祟,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人,有着真实的爱恨和善良朴素的一生。
时至今日我已经不能去评论故事里的是非善恶,只是很唏嘘,汪家和张家千年斗法,至今也没把世界的本源掰扯清楚,而小人物的故事已经无声无息的结束了,没人记住他们,没人怀念他们。
普通人的一生,甚至当不起一场冤冤相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