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摸了摸,直接含进去,轻轻开始吸吮,技术很生涩。
我看着他的举动,已经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,这个人,我认识他多少年了,根本没法把他和人类欲望联系在一起,我从来没见过他有任何生理反应,他不跟我们一起看小电影,不要胖子在群里分享的资源,我从来没撞见过他自慰,我以前故意逗他,给他发擦边女主播的视频,他一次都没点开过,他对任何肉体都未曾表示过丝毫兴趣,不管是男人、女人、动物、异形,我以前甚至怀疑他们张家会不会是一群恋尸癖,整天找古墓是他妈的为了奸尸,总之,他在我心里是个连他自己都伺候不了的冰人。
但他就跪在我面前,很认真地帮我抒解。
他是张起灵啊,我的天啊,我在做梦吗?张起灵跪在地上给我口交,我做春梦都没敢梦这么出格,他皱着眉,慢慢含到深处,用上颚和舌头去挤压,再根据我的反应调整节奏,像在熟悉和拆解一件复杂的机关。
他似乎对一切需要调动身体的事都无师自通,很快就从生涩到熟练,弄得我满脸绯红,不住地喘息,控制不住的就想要更多。
我们之间的身体接触太少了,平时真的是连跟他说句出格的话都不好意思,生怕冒犯了他,但我在他面前充满了归属感,这么多年完全是躺平任操的态度,无论是一开始做事情还是后来的性幻想上,也就不加掩饰,整个人被本能驱使着,摆动腰胯,由着自己舒服,往深处送。
小哥,小哥,我不住地呼唤他,快要站不住,抓着他的头发让我给我弄。
我第一次肆无忌惮地摸他的脸,他的眼睛,他的下颌,抽出分身,用我湿漉漉的顶端磨蹭他的脸,把手伸到他唇边,让他给我舔弄手指,复又把性器放进他嘴里,我怎么折腾他都配合,甚至控制不住的吃得更深,我浑身发热,那不仅是生理性的快乐,更是渎神的禁忌感,我盯着他疏淡的面孔,被刺激得眼泛泪花。
其实我们感情最好的时候,我也缠着他有过一点点亲密举动,但跟这次全然不同,我们已经分开了,这就不是情人之间的爱昵,这里黑暗,无序,混乱,我的头脑不清醒,简直就他妈的像是两只发情的动物在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