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油瓶也难得有了一丝轻松的表情。
我看刘丧脸色不好,怕他融不进我们的闲聊,就拍拍他的肩膀:“还有你,我们的传奇也会有你一份。”
他不置可否,淡淡笑了一下。
我发现,那笑容竟然有点像闷油瓶,苍白,冷淡,疏离于人世,仿佛我们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胖子把信号枪往背上紧了紧,搂住我的肩膀:“吴邪,其实这样也挺好的,还是咱们哥仨,还是当年的小哥和你,有些事没必要死磕个结果,你看胖爷,这辈子活的就是洒脱,发达过,落魄过,爱过,也放下过,人生短短三万天,就是他奶奶的图个体验感,最后腿一蹬屁都不记得,你今天执着的一切都是笑话。等咱们回去了,今天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来喜来眠,我砸锅卖铁也得请顿大的,祝贺你们从新的立场重新开始。”
我骂道:“你他奶奶的老糊涂了,你那堆宝贝都被花儿爷收走了,你砸的是我的锅。”
胖子大怒:“你跟我论锅,你们两个每天能吃上饭,靠的还不是老子!你哪来的脸跟我论锅!”
大家都在笑,我也笑,拧开水囊喝了一口,用余光看了看闷油瓶。
张起灵是不一样的。
记得以前学天体物理,我的老师曾经说过,如果你发现一颗星星的轨迹很奇怪,完全偏离了测算的结果,有可能这个星系有过另一颗巨大的天体,它存在又消失,但即便它坍缩了,它的引力和磁场造成的影响几乎是永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