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晃了晃,黑眼镜猫着腰从里面钻出来,他脸色仍旧很苍白,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背心,头发乱蓬蓬的,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挂起来了,他勉强站起来,对小花道:“东家,我要请个假。”
也不等小花回答,手臂一搭闷油瓶的肩膀,高大的身体把闷油瓶压得往旁边一偏。
“哑巴,走着。”
闷油瓶依旧没什么表情,调整了一下体态,默默地搀着他走了。
我跟胖子、小花面面相觑。
小花脸上有点挂不住,大步过来找我算账:“姓张的越来越不近人情了,你也不管管他!”
吃过东西,血糖升上去,我的精神好了很多,也躺不住了,慢慢挪到篝火边上,坐起身来烤火,我看小花很在意的样子,就道:“他的事你不要再问我了。”
小花一下子抬起眼皮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我道:“合不来,分开了。”
小花很震惊的看着我。
“这个理由,疯了吧。”他简直无语到了极点,“姓张的难相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是吴邪啊,你还在意这个?”
我淡淡道:“这里面很多事情,说不明白的,不要问了,强扭的瓜不甜,再说有的事,我可以,他还不一定可以。”
我跟小花的背景相似,成长经历相似,处理问题的方式在很多方面也有相通的地方,我们都偏于内敛而细腻,很多跟闷油瓶有关的事,我跟胖子说、跟黑眼镜说都是鸡同鸭讲,但跟他,似乎不需要过多语言他就会理解,当年在二道白河,在沙海计划遇到麻烦,我第一反应都是找他,而他也几乎每一次都在幕后不动声色地支持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