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醒了,吴邪,我对自己说,距离上一次吃药已经很久了。
人生还没有结束,你还不能解脱。
再次苏醒时,我发现自己缩在一个用防水布、衣物和保温毯裹成的窝里,身上盖着很厚的毯子,旁边生着一小团篝火,周围很黑,是篝火无法照到边的黑暗。我应该是处在一个很大的空间,黑眼镜不知道在哪里。
隐约看到有人在来来去去的走动,不时低声交谈,我想问瞎子怎么样了,我们在什么地方,但是身体太虚弱,完全无法动弹,我的两片嘴唇像被胶水粘在一起,试了几次都张不开。
接着,我的感觉渐渐复苏,意识也清醒了。
大量失血的乏力和困倦,我的视力暂时变得很弱,眼前蒙着深深浅浅的黑色雾霾,我很冷,非常非常口渴。
胖子端着一只不锈钢杯子走过来,盯着我看,险些跳起来:“醒了醒了!”
“有水吗。”
我试着抬手,发现我的手腕缠着厚厚的绷带,伤口非常痛。
他一屁股坐在我身边,把我的手塞回毯子里:“不能喝,你口渴是因为失血太多了,这时候喝水会体液紊乱,你就要重开了。”
“不过你可以体验一下胖爷的专属服务,看在咱们铁磁的份上,不另外收费。”他用棉签沾着水擦我干燥的嘴唇,很冰,很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