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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懂了。”我说。

他淡淡道:“那你就走吧。”

“你还能动吗?”

他并没有回答,努力地抬了抬手,移动范围很有限。

“哦,那就好。”

我从身后拔出尼泊尔刀,毫不犹豫的割开我的右手静脉,再割左手,大量的血涌出来,很快,我的手套就完全浸湿了,淋淋漓漓,几乎淌成红色的河。

“你有病吧。”他惊讶地看我。

我说,静脉全都割开,我活不过半个钟头,你跟我走,我的血不太管用,但量大出奇迹,我们杀出去。

他沉默了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
“丧心病狂啊小三爷——”

“多谢夸奖,严师出高徒。”

我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来,一直脱到只剩速干内胆,我把它用刀划成一条一条,用它们当做绳子把他捆在背上,重新穿好衣服,很快地拉上冲锋衣的拉锁。

黑眼镜比我想象的重的多,他的肌肉比例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,当我艰难地完成这一切,我已经满头大汗,我们两个几乎被我的血浇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