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谑道:“品种是没错,就是浓度差了点,哑巴张得给你单独补补。”
我已经顾不得他讲黄段子了,就道:“我要是有他那个浓度,老子道上的身价翻三十倍!”
黑瞎子飞快朝我冲来,道:“准备了!”
我和他没默契,一时判断不出他想让我做什么,只见他灿烂一笑,弯腰捉住我的足踝,一个釜底抽薪,直接把我转圈抡起来。
这他妈是人类能想出来招式吗!我那句“别扔我!”还没说出口,忽然天旋地转,一阵强烈的失重感,眼前的一切都成了慢门画面,一道道流光闪过,我一边大骂,一边体会到了黎簇当年被我往死里整的绝望。
我用尽全力,呼啦一下抖开冲锋衣,心说狗日的,拼了。
“瞎子,你要是敢把我摔了,我让哑巴弄死你!”
“得嘞,小三爷您吩咐!”
瞎子就这么抓着我的脚踝,掷铁饼似的抡着我,他摆弄我就像摆弄一只风筝,好几次我感觉我的头要撞上石头砸开花,又被他关键时刻收了回来。
染血的冲锋衣甩出安全的空间,我看不见发生了什么,但确实没再被攻击了,他命令我把衣服蒙在头上,几乎是扛着我一路飞奔。
我们两个找到一个狭小的地洞,大小恰好能容纳两个人,瞎子把我塞进去,自己也蹲身钻进来,撑开冲锋衣当做门帘,可怜那件始祖鸟,就像被巨风吹着,一动一动抵御外面的虫祸。
“它们不敢进来。”我长舒了一口气,靠着石壁一屁股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