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前方火光一闪,黑眼镜突然从虫堆破空而出,整个人就势翻起,直接侧空翻飞出四五米,还是差了一段距离,他把火折子抛至空中,短刀变戏法似的绕了个圈,正好被他攥在手里,刀尖从半空插住燃烧的火焰。
“徒弟!”他大叫,“配合!”
“我看不见它在哪!你手上有点数!”
“你当我是你!”
他一个垫步,迈开长腿飞跃而来,身形几乎停滞在半空,我同时转身,掀开风帽,只听嗖的刀风过耳,燃烧的刀尖扎穿我后脖子的虫,再进半寸就能把我的颈子扎个对穿。
“牛逼。”我边系兜帽边跑,看得呆了,他和小哥的身法啊,干脆紧凑,直达目的,什么时候都跟拍电影似的。
虫子根本不怕火光,再次蜂拥而至。
我俩撒丫子飞奔,尸蟞不断攻击我的小腿,我的户外防水裤非常硬核,暂时没破,但不知还能抵挡多久。
这时我突然感觉不对劲,脚踝被咬穿处不再痛了,像注射了麻药,木木的、钝钝的,我的腿不像我自己了,我几乎凭惯性在驱使它做动作。
这让我的跑步姿势变得非常不协调。
“当心,这些虫有毒!被它们咬到会麻痹神经!”
瞎子比了个ok的手势,搀住我腋下,道:“徒弟,你以后可得好好孝敬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