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尸蟞在地底靠极少的能量活着,常年处于休眠状态,终于遇到了我们,生物繁衍的本能会让它们不记代价,不惜大批死亡,争取种族万分之一的留存机会。
这些虫的毒素可以麻痹肌肉,被它们攻击到一定次数,我们今天就折在这了。
黑瞎子也急了,一脚踢向我,疾言厉色道:“愣着干嘛,你不是吃过麒麟竭吗!放血!”
我一愣:“……不好使吧?”
他不给我反应时间,只见他把自己的冲锋衣脱了下来,隔空抛给我,露出里面的黑色羊毛保暖层。
我们的冲锋衣是特制的,防护作用非常强大,脱掉就代表要把血肉之躯暴露在危险之下,我知道他这是要背水一战,也不再犹豫,抽出大白狗腿,一狠心给自己手掌来了一刀。
我没有放血的经验,这一下子剧痛,出血量却不多,我不敢耽误,咬牙又是一刀,这次割到血管,滴滴答答开始淌血。
我忍着痛,用淌血的手掌在冲锋衣的袖子、衣领、前襟衬里等位置反复擦涂,拎起来猛地一抖。
尸蟞群肉眼可见地往后退了退,飞行编队也围着我们停滞不前。
“管用!”我欣喜地叫道。
还没等我多高兴一会,虫潮复又卷土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