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沿着黑暗的洞窟,一边在墙壁摸索机关,一边慢慢前行。
我琢磨他的话,越琢磨越犯嘀咕,就问,“师父,你和小哥以前在四阿公手里做事,经常这么互相照顾对方的……额……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
“家属?”我实在不知道这两个百岁孤寡老人,对他们的过往该怎么称呼。
“你是想说相好的吧。”他哈哈大笑,“醋劲好大。”
我的脸热了起来,就道:“你不想说就别说,早点找出路回去。”
他道:“反正没事做,聊聊呗,说不定过一会我们都死了,多知道些信息不是坏事,你说是不是?”
“瞎子。”
“叫师父。”
我顿了顿:“真的,你总这么说话,小哥不会抽你吗?”
“跟哑巴张共事的时候,我会正经一些。”他道,“他逗不笑,没你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