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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刚入行的时候,我心软善良,情感充沛,身体羸弱,经常在这上面栽跟头。

等待出院的那两天,我反复思考山里的事,有种很麻木,很荒诞的感觉,好像每一个决定都符合我当下的心情,但串联在一起又让人觉得不对劲。

我在山里一直感受到强烈的悲伤,就好像我立刻会失去他,那种没来由的失落感让我辗转难安,魂不守舍——

这不符合常理,我与小哥的羁绊相当厚重,从恋人的角度虽然进展缓慢,但从朋友的角度,我相信,只要我还没挥着扫把杆把他赶出喜来眠,他都会像喇嘛寺的石像一般扎根在我们身边,一日三餐,一年四季,我们在,他就会在。

还有那诡异而灼热的情欲,也不符合我的个人风格。

我揉着眉心反复思考,是的,那些情绪本不属于我,却顽强的在我的潜意识里扎根,扰乱我正常的判断,只是它们被我对张起灵的执念掩盖了,我竟然丝毫未曾察觉。

这种感觉,就好像,就好像——

一个念头一闪而过,让我心惊肉跳。

——就他妈的跟被天授了一样。

我抱着病床枕头,一下子坐起来,这时才清醒了,我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我的情绪影响了我的认知,我太在意他了,我的智商下线的厉害。

他一定要我离开,真的只是因为我的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