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死得惨啊。”胖子道,“困在这里活活饿死。”

他拉上裤子前门拉链,松了口气:“好险。”

尸骸的眼眶填满了泥,左眼开出一朵小花。

居然有种超现实主义的美感。

我用树枝扒拉了一下骸骨,在旁边找到了一支老式猎枪,锈的太厉害,已经完全不能用了。

看样子是村里的猎户,死在这里起码有七八年了,一直没人发现,不知道是谁的儿子,谁的丈夫,不知道家里有没有人抱着一丝希望在等。

“辛苦了,兄弟。”我做了个记号,默默道,“您老人家保佑我们,要是能平安下山,我回来给你收尸。”

沿着记号不知走了多久,就见一发红色信号弹在空中炸开。

我心里一沉:“是小哥他们。”

我们刚刚翻过一座山头,视野宽阔,可以很清晰的定位到信号弹的位置,已经离我们非常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