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:“这事是说到位就到位的吗?那我告诉你我看上你了,你不从我立刻找根裤带去上吊,咱们也是过命的兄弟,你到位一个我看看?”
胖子立马就怂了,嘀咕着说他不好这一口,可能是怕伤我自尊,又道:“天真你要是个女的,就冲咱们这感情,胖爷我牺牲一下,就当英雄救美了。”
“操你妈的——”我被他气笑了,“我要是个女的,凭老子,哦不,凭老娘的姿色,追我的多了去了,轮得到你。”
我们俩一句接一句贫嘴,聊半天也没聊到点上,胖子是特别洒脱的一个人,他很难理解我的这些细腻的情感,我看他还要劝我,就软趴趴的把脑袋埋在他肩膀上,结束话题。
“你让我想想,我能解决。”
“你自己把握分寸吧。”胖子回头,一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的表情,“你们买卖不成仁义在,别搞到最后,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雾已经散了,我睡了一觉,感觉脑袋轻松了一些,就从他背上下来。
闷油瓶他们一路留了记号,我们沿着指示的方向继续往前走。
雨后的山路滑腻异常,泥巴全沾在鞋底,越走越沉,鞋底粘的泥巴团比鞋子还大,刮掉了再走,往复多次,我们的鞋子里全是泥,袜子也磨穿了,非常难受。
休息的时候,我们在树后面找到一个被大丛蕨类植物掩盖住的洞,胖子那时在树后撒尿,手扶着树干,脚下滑了一跤,差点掉进去,盖着青苔的泥就被他铲秃了一块。
他喊我过去看,只见一具骸骨填在洞里,胸骨以下陷入深处,头和肩膀露在外面,两只已经腐败发黑的手骨向前伸出,好像徒劳的想抓住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