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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别离开营地太远,当心那些天坑。”

说完看了我一眼,我心道妈的,我现在不是生瓜蛋子了,不能总拿老眼光看人。

虽然没遇上什么像样的危险,但森林徒步,体能消耗很大,我们吃了肉,又都喝了酒,一身烟火气,眼皮渐渐开始打架,小花提议石头剪子布,输的人演个节目助兴,之后各自回帐篷,结束一天的征程。

我一拍大腿,说还争什么呀,你给我们唱一段呗,这里谁能比花儿爷有才艺,就别难为我了,我就会跳拔萝卜,怕大家看了尴尬。

黑瞎子慢悠悠地说道:“小三爷此话差矣,人啊,想玩得尽兴,精髓在于不擅长,精明的人犯蠢,傲慢的人自贱,穷人慷慨,浪子专情,圣人下神坛,富家子落拓,年纪小的心如朽木,年纪大的情窦初开。”他玩味地看了看我和闷油瓶,笑道,“太专业了是做戏,那是自欺欺人,浪费时间不说,大家还得虚情假意的喝彩,没意思。”

他的尾音一转,意味深长地看着小花:“您说是不是,解九爷?”

小花十指交叉,只是静静地望向火堆,目光里沉着我看不懂的情愫。

我说行,您老也别装,就是想看人出丑呗,师父你作为音乐学硕士打算表演什么,要饭吗?

黑瞎子阴恻恻道:“我看过一个最有趣的,鹌鹑学打架,你们见过没,那笨的——老雀儿回来了,它也抖起来了。”

“打住师父。”我赶紧道,“您说什么是什么,徒儿错了。”

石头剪子布看运气,更看反应速度,像瞎子和闷油瓶,只要他们较真,几乎立于不败之地。 果然,没过几轮,我、胖子和刘丧三个人哭丧着脸进入决赛圈,最终以我和胖子出布,刘丧出锤的结果,决出倒数第一。

这就有点尴尬,我和胖子输就罢了,我们都没有架子,玩得起。 以刘丧的性格,这个游戏估计要以冷场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