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臭小子脸色苍白,捂着膝盖大口喘气,我回头看他:“你还行吗?”
“闭嘴。”他咬牙道,“老子好着呢,不用你管。”
他的脸全被汗浸湿,头发贴在脸上,小腿肌肉在发抖,我知道再这么下去他的腿绝对会抽筋。
“你不要在这里逞强,任何一个人失去行动力对我们来说都是大麻烦。”我道,“你的长处不是体能,我们可以等你。”
我冲前方大喊:“等一等!我们要休息!”
上面一串窸窸窣窣的响动,胖子的大脸从灌木丛里探出来:“天真,你能有一次不当那个例外吗!”
刘丧狠狠剜了我一眼,朝我竖起中指:“你泛滥的同情心很让人恶心。”
“操你妈——”我一瞬间发难,一脚踩住他的小腿,踮起前脚掌,转着圈子往深处踩,他痛的整张脸无声抽搐,仍旧看向高处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,以前我也有怕被他们看扁,不断去透支身体,不断试图证明自己的经历,整个人鬼迷心窍一样,我确实进步了,也对心理造成了不可逆的创伤。
这时居然有点动容,就卸了力,对他道:“他们两个就不是人,我们一辈子也不可能像他们一样,追不上的时候,就停下来歇一歇。”
他冷笑,揉着小腿,鄙夷地看着我,那种眼神大概可以解读为:我跟你可不一样。
不一样就不一样吧,我已经认了。
我坐下来,拧开水壶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