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道:“探洞潜水装备、干粮、武器、通讯设备全都准备好了,小白负责对接。”
白昊天胸有成竹的晃了晃手机。
我道:“地图——”
黑瞎子打了一下我的后脑勺:“大雾弥漫,全变睁眼瞎,地图什么地图,进了山跟师父走,丢不了。”
我辩白:“你不是说有坑吗!”
刘丧默默举起了手。
好嘛,最强阵容,我在心里道,走运了,老子这回躺赢。
村里的人对我们的到来非常戒备,虽然外面已经是人人刷短视频的互联网时代了,但年轻人都出去了,这里的老人们平均年龄接近70岁,思想还是很保守。
村长用一口浓重方言的话跟我们解释:我们都是快死的人了,我们不想犯祖宗的忌讳。
他在一个很破的祠堂接待了我们,我心说你们的移风易俗工作没做到位啊,动不动要讲祖宗。
胖子扯了扯我,让我注意用词。
我知道这种村子里的老人,命运是很悲凉的,我当摄影师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给农村老人拍照片的公益项目,村里的人告诉我,农村老人有三个儿子——药儿子、绳儿子、水儿子,代表喝农药、上吊和投水,很多老人已经准备好棺材,下次子女回来,就是给他们收尸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