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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油瓶也看向我。

我道:“牙,我要它们的牙,越多越好。”

我有计划,已经在我的脑子里了。

殷商祭祀早已失传,我不可能破除仪轨,邪门歪道的东西在国内上不得台面,这个时代道士都专注养生了,全中国可能都找不到有本事破局的人。

其实我枉担了名气,直到现在,我对古墓的机关粽子还是不了解,格斗方面我也是菜鸟,我的领域是揣度人心,如果解决不了问题,就解决引起问题的人。我得双线并行,从历史的迷局里找到那个布局的家伙,算出他的动机和目的,就一定有应对办法。

这些尸体就像古代修墓的工匠,跟我们一样,曾经是活生生的人,有过喜怒哀乐,像我们一样鲜活的活过。

把死者当做跟我们一样的人,倾听他们的遗言,才能找到线索。

我们从斗里撤出来,跟相关部门那边汇报了一下情况,当然跳过了邪门的部分,我不想节外生枝。

他们也很默契的没问,大概是怕增加工作量,不点破就等于不存在,预警危险的人比危险本身更可恶,这是社会的运转规律之一。

小花在北京的人脉资源很管用,没多久,我接到了最初的三具尸骨的化验报告,古墓的封闭环境和棺椁的良好气密性减缓了尸体的腐败,给提取基因片段提供了可能。

实验室的人告诉我,这三具尸体存在亲缘关系。

而从土里挖出的陈旧性骨骼没那么幸运,遗传物质已经彻底降解,几乎找不到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