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这里的典仪依旧在发挥着巨大的作用,以骸阵的形式报应在我们身上。
我很讨厌攻心的东西,就像在天下第二陵那次,我的性格让我很难摆脱它的影响,闷油瓶作为他们奇葩家族的继承人,也有他的弱点。无论这里的动机是什么,它潜藏的巨大阴谋,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能力。
胖子问我:“咱怎么办?”
我道:“撤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咱不管了?”
“管得了吗?”我道,“按你说的,买箱茅台送黑瞎子,再给小花服个软,让他们去想办法,瞎子擅长处理这种事,钱咱退了,这事咱们搞不定。”
胖子仍不相信:“天真,这不符合你的风格。”
“刨根问底已经不是我的风格了,你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。”我叹气,“我最近心灵遭遇重创,要回雨村休养,修院子,不解谜。”
刘丧抬着薄薄的眼皮,眼神很冷:“那石俑的诅咒怎么办?”
我也冷冷地看他。
“不是所有事都值得老子牺牲,你回去找你东家,他保你。”
我满头是土,嘴巴里一股苦味,刚才不知道吞了多少混着尸骨的烂泥,我的指甲劈了好几个,指甲缝里都是灰,胖子也好不到哪去,我看着刘丧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模样就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