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的他,比初相识的他给人感觉要暖的多、有烟火气的多,当年他在火车上一路打盹,兜帽一戴,谁也不理,谁也不准烦他,同行多少次还是陌生,现在他开始退让了,他就这么淡淡的,准许了我们侵入他的边界。
我靠到他身边,他自然而然地揽着我。
“饼干。”我说,“来一口。”
他把包装纸往下撕了撕,我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,这玩意的制作工艺这么多年毫无进步,还是噎人。
他的外套给了我,只穿着黑t恤,肌肉密度极高,臂膀有力,线条分明。
真的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,脖子侧面的筋都清清楚楚。
我轻轻把玩他的手臂肌肉,一路向上探寻,沿着颈窝、脖颈,抚上他的侧脸。
他的一口气悬而未停,沉着脸,像要受刑似的,面部肌肉都绷紧了。
我叹了口气:“小哥你防我干什么,我们的事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?去雨村、回吴山居,哪一件事我不是先问你的意见,就算你现在说不想和我们过了,要一个人去履行什么家族使命,去哪个斗里接你们长生不老的族长夫人,只要你确定那是你真正想要的,我半个字都不说。”
我往下拽了拽袖口,遮住了手臂的疤痕。
“放心吧,你是自由的,我不干涉你的决定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轻轻道,“吴邪,你给我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