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嫌麻烦!”
“嫌麻烦,还是心里有鬼,你自己有数——”
我热血上头,只要是关于闷油瓶的事,我就像吃了炸药一样。
他的意思大概是我故意瞒着他不够义气,但心里有鬼四个字,让我一下子情绪失控了,我抬手就要抽他,胖子从后面箍着我,“别,别,这孙子没战斗力,跟他咱犯不着。”
接着去喊闷油瓶:“疯了,天真疯了,小哥你拦着他。”
刘丧白着一张脸,浑身是水,非常狼狈,我放开他,慢慢站起来,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闷油瓶错愕地看我,我对他不敢说一句重话,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
我们去到第一间耳室休息,看了看时间,居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,我们从中午下斗,一直没吃饭没休息,身体的疲累加上幻觉的影响,我的情绪很怪,他们几个不知道有没有受影响。
头顶上方十米是城市的喧嚣和灯火,我们此刻却置身在另一个阴间世界,胖子打瞌睡,刘丧在发呆,闷油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我们都困在自己的心劫里。
我拿出干粮分给大家,这时我已经冷静下来了,走过去挨着刘丧坐下,把一袋肉干递给他。
“抱歉啊,我没跟你说实话。”
我的态度非常诚恳,我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,做的不对我都愿意道歉。
这事挺尴尬的,我、胖子和闷油瓶三人是牢不可破的同盟,我们对这个秘密心照不宣,刘丧被排除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