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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扳着我的脸追上来,又要来吻我。

我笑了笑:“乖,先出去,回去怎么亲都行。”

他不听我说话,我也没有定力。

只犹豫片刻,我们就吻在一起了,我怕碰到他的伤口,一直在保持距离,他的手撑在身后,这是最不合适的时机,然而我们就这么自然而然的亲吻着,像交颈的天鹅。我的下巴轻轻触碰着他,咸而涩的液体沿着脸颊滑落,他停下来,只是怜悯地看我。

手上动作却不停,我摸索着打开一卷绷带,伤口的位置很不好,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,我得把伤口固定住,赶紧找机会拔刀。

他掀开我的工装外衣,隔着一层衬衫,覆着我的腰侧,掌心温热,一直往上走。

我没出息,我浑身都在战栗。

他一一抚过我的腰腹、胁下,胸口,手在我的颈部反复流连,黑眼镜说我的脖子白皙柔软,是我最脆弱的地方,不要暴露给敌人。

他突然发力,变指为爪,狠狠扣住我的喉咙,我比他更快一步,倏地抽刀,沿着他的颈动脉,一刀割喉。

他捂着喉咙,血泉奔涌,难以置信地抬眼看我。

眼前的一切像透明的玻璃,向四面八方延展出细长的裂缝,那明明是幻境,但我确实听到碎裂的声音,我想那是我灵魂的一部分,在刹那间四分五裂。

尼泊尔刀掉在地上,我看着他沾满血污的脸,一边往后退,一边喑哑地吼叫出声。

我杀了他,我杀了张起灵。

我知道他是假的,他假得太拙劣了,可是心依旧疼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