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控制自己,如果大脑不行,我的骨头,我的皮肤,我的血液,都要遵从我的意志。
“你离我远一点,我没有你们老张家的定力。”我道,“这玩意有恶意,当心中招。”
他深深地看我一眼。
“你难受吗?”我问他。
“可以忍。”
我顿了顿:“其实你可以试一试,我们感情也稳定了,不喜欢没关系,不收费。”
我又问他:“你刚才想了什么?”
他一副你不要给我废话的表情。
我还想再说话,他制止我:“吴邪,专心。”
我们往回走,雾气越来越厚重,什么都看不清了,我的意识开始回归,渐渐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,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轻,回头一看,闷油瓶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。
我又一个人陷入了僵局。
小哥去哪了,胖子呢,刘丧呢?还有那个会笑的黑色的人呢?
这里虚虚实实,全都不可信任。
我听到前面传来激烈的打斗声,破风声,碰撞声,低沉的呼吸声混在一起,我小跑起来,毛乎乎的雾气里,只见两个身影扭打在一起,居然是闷油瓶和刚才看我们的那个东西。
那是一具焦尸,力气惊人的大,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把闷油瓶压在身下,闷油瓶身体一缩,侧翻脱离控制,反手拔出黑金短刀,用膝盖牢牢锁住它的身体,一手扣进焦尸的后脑勺,另一手持刀去断它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