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老二来的时候,这座墓还没被开发,如果你是他,想带走一样值钱的东西,你会选它们吗?”
胖子道:“那必然不会啊,这些玩意一看就阴险狡诈,不过徐老二搞玄学,也说不定。”
总之,这里是一个特殊的地方。
我的体质比较特殊,往常还没到关键位置我已经中招了,明知此地有邪物,邪物却不找我作妖的情况非常罕见。
我道,“现在怎么办,把它们的小兄弟还回去,说对不起影响你们团结了?”
浓重的土腥气充斥着鼻腔,我的手电没处固定,光斑扫到墙上的壁画,壁画的内容包罗万象,兵士交战,丰收宴饮,乐舞百戏等等,画师似乎刻意凸出了壁画的震慑作用,有青色的怪物,有穿着甲胄的骷髅,背后是巨大的太阳。
“小哥,你们东北驱邪的那一套能试试吗?”
我看向闷油瓶,我见过他处理喜来眠的风水问题,我们在福建的邪神也是他负责搞定。
闷油瓶道:“只能处理一部分,这样的不行。”
“有什么不同?”
他看着我:“冤有头债有主。”
刘丧显然没听懂,满脸疑惑。
我懂他的说话方式,解释道:“小哥的意思是说,祭祀邪神和风水局只能造成不定向的缓慢影响,这里的诅咒被激活了,是冲着我们来的,所以用普通的民俗办法破不了。”
闷油瓶没反驳,那就是我猜得对。
我叹了口气,感觉是我这名字起的不好,人在家中坐,邪从天上来。
闷油瓶看了我一会,伸手摸了摸我的后颈。
“有我在,你们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