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门手艺傍身,有财力建造这座墓穴也不稀奇。
无论那三位仁兄是何种原因被俯身葬在这里,他们对自己的这门手艺是非常自傲的,不然不会把大量的青铜器带进墓穴。
我道:“不惜物力财力来复原古法的高手,性格多少会有些古怪,很难用常理去理解他们。”
“走吧。”我道,“有本事的人都自视甚高,他不舍得埋没自己,这墓里应该还有别的线索。”
我入倒斗这行有三叔带路,闷油瓶和胖子护着,起点高,进的都是王侯大陵,我对平民的墓研究不深,看样子民间的墓葬不怎么讲究礼仪制式,喜欢什么放什么。
说话间我们已经从第一间耳室退出来,去到第二件耳室。
第一间耳室平平无奇,第二间想必也比较规整。
进门走了没几步,胖子突然停住不动了,我一个没防备,撞向他绵软的后背,我和他同时骂娘,胖子摆手,用手电光柱示意我往前看,我一下子愣住了。
我们前面居然是一个巨大的方坑,黑漆漆的看不见底。
我们就站在穴坑的边缘,亏得胖子体重大重心稳,不然刚才我撞他那一下,我俩得一起栽下去。
“什么玩意?”我脱口而出,“这墓被挖漏了?”
“你他妈脑脊液漏了,这是个墓葬坑。”胖子也呆住了,“青砖墓里有个土坑,邪了门了。”
刘丧和闷油瓶跟过来,这两个人非常淡定,好像早知道没路了似的,刘丧用一根手指压住右耳,歪头朝我冷笑:“回声。”
这逼让他装的。
闷油瓶扔了只冷焰火,四周霎时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