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到他身上,笑道:“霍玲还亲过你吧?”
一说这个胖子立马来劲了:“嗨,醋劲还挺大,这30多年前的事还惦记呢,小哥你当初就多余说这句,你看你这张嘴,八辈子不说一句话,就这一句,让人惦记了十几年。”
他眼珠子咕噜一转:“不对啊,小哥,你说你当年讲线索就讲线索,你讲霍玲亲你干嘛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我急赤白脸争辩:“我惦记怎么了,我每天辛苦养家,我不能问一声了?”
“你养的那个家!狗都要饿死了啊,我都不惜的说你!”胖子痛心疾首,“不服气,不服气你亲回来呗,咱这有活的。”
他扯着闷油瓶就往我这推,闷油瓶那白白净净的小模样,斜睨我一眼,道:“好。”
好什么好!我都无语了,我说你也听他编排,当初文锦阿姨说你一句,你瞪眼吓唬她的劲儿呢!
我们仨加起来二百岁了,整一出不怕让90后笑话。
要这么说他当时还抱了陈文锦,我平时是不太靠谱,但跟前辈争风吃醋,我犯得着么。
再回头一看刘丧,他的表情特别复杂,在“听不懂再听听、我偶像谈恋爱了?”“不可能我偶像专注搞事业”“我踏马宰了那个贱人”之间来回切换。
我懒得跟他掰扯,拍拍他的肩膀:“开玩笑的,你偶像清白着呢,别听那死胖子扯淡。”
接着板起脸,往胖子膝盖窝踹了一脚:“少放闲屁,都给老子认真点,早干完早收工。”
我们把收集到的青铜器按材质分类,和文物照片放在一起比对,这一比就比出了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