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油瓶摇头:“更老。”
“洪武?”
他不说话。
这就有点扯了,这里虽然没有明确的时代指示物,但明初北方蒙古贵族势力未平,中原大地战火连绵,经济凋敝,又经过靖难三年,直到永乐年间迁都北京,北方的局势才稳定下来。
在这之前,民间不太可能有余力建造如此华美的墓穴。
“理由?”我问闷油瓶。
“气息。”闷油瓶道,“东西到代,气息不对。”
他的手指在青砖表面留连,突然反转手腕发力,敲碎一块,低头看碎砖。
我看那工艺跟我判断的一样,闷油瓶也有点迷惑。
这座墓确实给人时空混乱的感觉,我想了一会,觉得是因为这里气韵庄重,装饰却太少,太朴素了,整条墓道有种大巧不工的朴拙感,这里没有明墓常见的牌楼和装饰花纹,要不是标志性的宝顶,说是汉墓我都信。
胖子走在前面,回头干笑:“这仨老哥爱玩青铜器,喜欢那什么来着——极简复古,你们不能犯教条主义错误,得允许古人有偏好。”
他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不会跟咱是同行吧,掘人祖坟在古代可是断子绝孙的恶行,保不准被家人往这一扔,惨呐。”
“那殉葬怎么解释?”
“你看见真的了?天真,那不过是幻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