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抱到沙发边:“下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我抱的更紧,心说我豁出去了,他要是敢把我扔下去,我就跟他绝交,这恋爱我他妈的不谈了,谁爱谈谁谈。
他站住不动,表情很严肃,好像在处理某种复杂的局面,跟我想象的什么干柴烈火、情难自禁啊完全不一样。
“那你就抱着吧。”
他把我往上托了托,转身倒进沙发里,我俩一起陷进去,我跪着撑在他身上,单手扶着他的肩膀,另一只手去解自己衬衫的纽扣,他的手覆着我的后腰,我俯身又去亲他,他不躲,也不动。
我被他气的有点想笑:“小哥你给我点反应,你这样我很受挫。”
他反问我:“你心情不好?”
我愣了一下,老子现在一副衣衫半落的模样,就差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了,怎么着,是他们张家都练过忍术,还是吴家小三爷确实要退休了,不仅下斗技术越来越差,连闷油瓶我都钓不到。
这要是小张哥知道岂不嘲笑死我,什么敦伦入巷,狂徒行径,这寡淡的张家族长,老子一口没吃到过。
“张起灵你出息了,你确定现在跟我谈心情?”
他拍了拍我的后背,示意让我先下来再说,我就卸了力,把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,他圈着我的后背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,很轻地梳理。
被他这么摸弄着特别舒服,闷油瓶这人平时没有多余动作,他这么对我就给我一种很强烈的“他对我跟对别人不一样”的安全感,对我来说简直是精神做爱,在雨村也是,我偶尔会陷入虚弱和敏感,他不多说话,拉过一把椅子陪着我,孑然于世的眼神,他阅人太多,我心中的山水他都看在眼里。
火气慢慢散了,从头把今天的事理了一下,心里就涌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