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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医院挂了急诊,包扎,拍ct,刘丧轻度脑震荡,胖子扶着他一趟一趟去洗手间吐,一边走一边骂他,刘丧没有反抗能力,整个人病蔫蔫的靠在胖子身上,我对胖子说你休息,让小哥去吧。

胖子一瞪眼说那不行,这小子贼着呢,我得为了你守护小哥的贞洁。

刘丧的外伤倒是不严重,我的肺也没有太大问题,一点炎症,要吃一周抗生素。闷油瓶拿走了我的检查报告,扫了一眼,脸色缓和了许多,说了句我去买饭就走了。

他这一说我们才感觉到饿,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。

我觉得刘丧这件事很怪,他一个叫街出身的人,照理说对下三滥的招数了如指掌,为什么上了老徐的车?那个逃走的女人又是谁?

夜晚的输液室人影稀少,灯光刺眼,我们简单吃了晚饭,刘丧脸色苍白,吊着止吐针,吃过药,靠在夜间诊室的长椅上休息。

我拿着缴费单据回来,一脚踹在他椅子腿上,胖子赶紧劝我别冲动,我还是恼火,这个人脱离队伍搞事情就算了,到现在也不给我们一句实话。

老子也不是软柿子,老子只伺候闷油瓶这一尊神,假冒伪劣别来硬蹭。

我打定了主意,我好歹算他的救命恩人,他要是再跟我说关你什么事,我就拧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六楼窗户扔下去。

刘丧头上裹着纱布,眼睛睁开一条缝。
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?”

“我们是一个团队。”我说,“这里没人要欺负你,没人在意你,但我要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,我生命里最宝贵的两个人都在为了你瞎折腾,你身上背着我的身家性命,道上叫我一声小三爷,我眼里不容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