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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白闷油瓶刚才为什么不动手了,他在想办法保刘丧的耳朵。

老徐的目的是废了刘丧吃饭的家伙,闷油瓶动手就得扔下刘丧,而废他的耳朵只需要有人偷袭一棍子。这种情况下贸然出手并不理智,他会怎么做?闷油瓶总有办法——

妈的,打都打了,想那些没用。

七八个马仔挡住前面的路,我们边跑边打,边打边跑,等踉踉跄跄冲出大门,我已经快累崩了,胖子和闷油瓶左右护驾,马仔们拎着钢钎在后面追,我的肺开始疼,体力在快速消耗,强烈的想咳嗽,刘丧趴在我背上,断断续续道:“你的肺有杂音,注意、注意你的心肺功能——”

“你给我闭嘴,少泄老子的气。”我道,“跑路是我的强项。”

我的腿越跑越沉,膝盖发软,每一次呼吸像刀一样痛,接着我发现我迷路了。

我特么找不到来的那条路了,园区全是差不多的废厂房,错综复杂的管道和架子楼梯,哪边都长得一个样,胖子一脑门汗,呼哧呼哧喘得像狗,鼻子都快被我气歪了:“天真你能不能靠点谱!不认识路你窜那么快!

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,三辆汽车地歪歪扭扭碾过沙地,截停了我们前方的路。

妈的,找到路也没用了,人家有车。

十几个马仔簇拥着老徐,老徐拎着球棍,慢悠悠地从车上下来。

这时不停有人从小路冒出来,不知道这片厂区还藏着多少,耗下去不是办法,普通人的体能承受不了长时间高强度的搏击,刘丧这短板短的太明显,可能一会场面一乱,他的耳朵还是保不住。

我飞速思考,因为体能上的劣势,我的大脑练就了一套绝地反击的本领,我冲老徐喝道:“停下!我要跟你谈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