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着急我就想找闷油瓶,电光火石一般,一个念头从我脑子里一闪而过,我打开手机蓝牙,看到一堆英文和数字组成的设备名里夹着一串汉字名:“我在下面。”
我一下子安定下来了。
我把手机给胖子看,他咧开嘴笑了,冲我比了个耶。
我低头去找闷油瓶的位置,这才发现他居然就藏在打手堆的角落里,头戴鸭舌帽和黑色口罩,帽檐压的很低,从我的位置完全看不到他的脸,但他的体态很特别,熟悉的人能认出来。
闷油瓶的一贯作风是弄不明白就加入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混进去的。
说话间老徐从马仔手接过一根棒球棍,冲着刘丧的头就要打下去,我对胖子道:“快快快!下!”
胖子抡起砖头,一下子把窗户玻璃干碎了,咔咔几下子砸烂窗框,掏出个大洞,碎玻璃碴哗啦哗啦往下落,里面的人指着我们哇啦哇啦的骂,我俩一前一后跳了下去。
这一下子宛如神兵天降,我们两个稳稳落地,猛地朝人群最集中的地方扑过去,闷油瓶同时出手,他的速度太快,就看到他旁边一个马仔凌空飞了出去,仰面砸向地面,他像刀一样撕开人群,对方完全来不及反应,直接被干倒了一片。
这些人一下子炸锅了,以少对多绝不能恋战,我趁乱摸过去救刘丧,蹲着弄了半天才发现绳子绑的是死结,我回头冲胖子喊:“解不开,给我找把刀!”
胖子掩护我,一板砖拍翻一个,骂道:“我操你行不行!”
这断句给我断笑了:“你操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