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下子想到了狂飙里跟着高启强混的市井流氓。
从亮处看暗处很费眼睛,我一个个找过去,终于看见了刘丧。
他被一群人围在中间,低垂着头,反剪着手跪在地上,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,额头和嘴角都在淌血。
他还穿着昨天的那身黑西装,太瘦了,透过高处的小窗户,一束白光正好打在他身上,尘埃飞舞,居然有种神祇受难的美感。
“怎么样?”
我低声说:“……被绑着呢,伤的不轻,没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小哥呢?”
“没看见。”
我看见刘丧的脑袋动了一下,很艰难地想要抬头,还是沉了下去。
“这他妈的是着了道了。”胖子像壁虎似的贴着外墙挪动,找到一个视野好的位置,嘲笑道,“这个傻逼,我早想揍他一顿了,没想到有人先下手,姓徐的为弟报仇为民除害,等过了这事,老子横竖得去找他喝两盅。”
“算我一个。”
我俩会心一笑,胖子又摇头道:“开玩笑归开玩笑,这群人来者不善,咱俩今天什么家伙事都没带,小哥也不在,硬来估计要栽。”
我点点头:“他撑得住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