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我觉得他在我俩面前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,看着我俩轮流犯病。
刘丧依旧没回复,我给他打电话,一直关机,这个兆头很不好。
像他这种自我意识过剩的人,遇到危险,一定会像一个狂战士一样闹到人尽皆知,他不太可能不声不响的扛着。
要么是他碰上了无法预警的大麻烦,要么他已经凉透了。
我和这人处不来,我是不在意他到底死去了哪里,坏就坏在他走之前跟我打了招呼,打招呼这事在我看来是一种契约,他告诉了我要暂时离开,我就应该对他的归来负责。
下午秀秀给我回了电话。
“吴邪哥哥,你让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,北京外八行圈子有个叫老徐的你听说过吗?”
“老徐?”我回头望着胖子,奇道,“跟刘丧一起进墓的那个神棍?不是死了吗?“
秀秀道:“死了的是徐老二,我说的老徐是他哥,以前是个市霸,后来扫黑严打,他被人举报,进去蹲了几年,出来后跟他弟里应外合,一个在老板圈子里行骗,另一个召集了一群人,继续做当年的买卖,不过比以前低调了不少,听说古董圈儿的鬼市交易就是他在背后运作。”
“你是说,这个老徐为了查他弟的死,弄走了刘丧?”
我皱眉,我跟九门外的地下团体打交道不多,这些人不讲规矩,什么社会渣滓都有。
但是要埋伏刘丧是很难的,他的耳朵太灵了,除非是陷阱,但刘丧刚回北京,谁的动作这么快?
秀秀愕然道:“不是每个人失联都是被绑架被撕票,也有可能是一起吃饭喝多了,你现在想事情怎么这么负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