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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丧平时在北京活动,他有私事要处理,我们约好暂时兵分两路,有新线索再碰头。

刘丧这人不坏,就是难相处,他和闷油瓶还不是一种类型的难相处,闷油瓶的难相处因为他平等的不迁就任何人,而刘丧的难相处是向外输出的,总要吊着一口气证明自己似的,说不得碰不得,非常拧巴,我不喜欢冲突,宁愿哄十个闷油瓶也不想应付一个刘丧。

他不跟我们一起,我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,胖子也一样,跟我吐槽:“别人每天精神焕发,我看他每天精神病发。”

一整个下午我们都没出酒店,窝在房间看资料。

别看现代考古发展的有声有色,马王堆、海昏侯墓、曾侯乙墓、秦王墓等一系列大墓相继发掘,其实以现有的研究,能解码的部分不足十分之一,更多的谜题,连同它的主人的身世故事,依旧笼罩着历史的迷烟,等待有缘人的破解。

考古研究是谨慎、漫长的过程,三星堆的发掘跨越90余年,辛追夫人的身份之谜在出土二十多年后才见端倪,王侯将相尚且如此,想要在没有铭文、没有文献的情况下,解码一座小墓的信息,难上加难。

从现有的线索来看,这位墓主人在当时的社会体系中并不占优势。

明朝的文化非常繁荣,墓中没有发现印鉴、玉佩、官帽等象征社会阶级的陪葬品,也没有买地券和墓志铭,出土物品相对朴素,都说明墓主人没有显赫的社会地位。

我把石俑放在桌上,给它供奉了一桶吃剩的方便面,让它别客气,好好感受现代文明。

女人的脸朝向我的床,冷冷微笑。

陪葬俑使用原始的石刻技法,脸部的刻画非常草率,给人一种神秘又狰狞的感觉。

这时我已经找到阴森感的来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