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。”他道,“我是书法篆刻协会会员,不知道能不能欣赏一下?”
这是很高的赞誉,按理说我不能拒绝,但这些年我哪好好练过字,充其量为了讨好债主给小花临了三百张帖,手机里还真没存货,想了想,借了他的笔记本和钢笔。
我询着记忆,从清人顾贞观的《金缕曲》里摘了几句。
“行路悠悠谁慰藉,记不起,从前杯酒。
我亦飘零久,十年来,深恩负尽,死生师友。
薄命长辞知己别,问人生到此凄凉否?
兄生辛未吾丁丑,共此时,冰霜摧折,早衰蒲柳。”
老高连说不错,看出来是童子功,接着又若有所思地打量我。
“小伙子,忧思伤肺,你要注意。”
我们交换了一些关于这座墓的意见,他做了个结束洽谈的手势,我们随他出去,握手告别,他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俯仰不愧于天地,心正不怕鬼魂,你们不用怕那些传言,专心做事,本分做人。”
他帮我们协调了现场勘探的事,低头看着他给我们发的工作牌,感到有点惭愧。
第十四章 线索
这次见面虽然时间不长,但是信息量非常大,我需要慢慢去梳理和消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