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油瓶没客气,直接掀被子上床,我贴着他躺下。
酒店的大床非常柔软,羽绒被像云朵包围着我们,他的体温很暖,有熟悉的薄荷清香,这回感觉对了,我窝在他怀里很快睡了过去。
睡前还在想,白付了一间房钱,可惜。
第二天一早,我们去了文物部门报到。
我们的身份是社科院考古研究员,一位姓高的老领导接待了我们,这人大概五十多岁,说话声音很洪亮。
“棺椁和部分有研究价值的文物已经封存起来了,我们有专门的存储环境,恒温恒湿,你们可以放心。”
我问道:“可以带我们看看吗?”
“不太方便,文物还在编号整理,现在没有合适的参观环境。”他沉吟道,“但是我们留存了影像资料,整理了文字档案,可以供你们参考。”
我低头研究汇报材料,材料写得很简单,抢救性发掘的第一期已经结束,古墓年代断定为明朝初期,墓主人身份不详,那对困扰我们的陪葬俑并没有出现,一时看不出有什么古怪。
“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?”我问道。
他想了想,“要说最特别的,我认为墓主人生前对青铜铸造技术有一定研究,这座墓里发现了青铜兽钮鼎、香炉、酒器等,皆为明代仿制,技艺相当精湛。墓主人把它们带进坟墓,生前应该有些执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