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给我吓的,跳起来去应门。
他还等在门外,头发有点乱,穿着白天的衣服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。
“小哥你还没睡么,进来进来。”我赶紧招呼他。他道:“睡了,又醒了。”
“我发消息吵到你了?你睡前记得开静音,一会我再教你一遍。”
他用手机只用最简单的功能,有些功能我教过了他也不用,他不是学不会,就是单纯认为没必要,什么都不感兴趣,什么都不挑的一个人。他睡觉特别轻,我翻个身他都能醒,在雨村我们三个去看老中医,大夫说短睡和夜醒最伤记忆力,我就很怕影响他的睡眠。
他淡淡说了句没事,进屋走到床边,看看我,又看看我的床,站着不动了。
按照惯例,这是要我猜哑谜。
我看向他的登山裤,又顺着他的视线去找,差不多懂了,这是没换外衣知道不能坐,我总唠叨他和胖子的生活习惯,他俩太不讲究了,整天光脚走来走去,干完农活回屋不换外衣就躺床,我看见就数落他们。
这一看就看出了古怪,我摸摸他连帽衫的衣角:“小哥你也是,怎么睡觉都不换身衣服。”
他沉默半天,憋出俩字:“没带。”
“什么叫没带?”我明明收拾了的。
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旅行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