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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说不出话了。

我打开窗户吹风,单手打方向盘,另一条胳膊架在车窗上,风吹着手串上的流苏,我比以前结实了一些,小臂肌肉饱满,乍一看还是当年的文艺小老板,眼神却不再天真,皮相仍在,骨相已经不同了。

我们车上拉着户外装备,不敢穿北京市区,从河北的卡口绕道,很费了一番工资。

赶到地方天已经快黑了,小花的秘书在高速下路口迎接我们。

我提出先去看工地,她爽快地同意了,说工地离得不远,我们可以自行安排,但明天一早要去那边打个招呼,已经预约了时间。

我们的身份是特聘研究员,古墓里的东西如今都移交到官方的仓库保管,那些人做事讲规矩,我们要严肃对待。

我打个响指,说妥。

别说让我s研究员了,现在让我s神奇女侠,在棺材里跳大河之舞我都处变不惊,这就是阅历啊阅历。

下了高速进入省道,周围还是荒凉,一路见到很多灰石砖垒的北方老式自建房,枣树和柿子树的枝丫从院子伸出来。

已经接近黄昏,一轮鲜红的夕阳挂在天边。

我们沿公路往前开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到了小花说的地方,京郊的一个镇子,矗立着许多八九十年代的赫鲁晓夫楼,路旁有很多汽车维修的店铺,远处有一些灰色的写字楼,都很老了,外立面被酸雨洗得非常破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