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:“留给刘丧那小子吧,他现在狼人杀六剩一,比我需要它。”
我和胖子对视一眼,都笑了,我们这里有活的辟邪麒麟。
闷油瓶也难得地往上勾了勾唇角,他知道我们编排他。
千军万马用朱砂在石俑身上写了个“封”字,血一样往下淌,愈发鬼气深重。
回去的路上我查了些降头的资料,给黑瞎子打了个电话,让他帮我留意,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很深沉,他说如果石俑跟阵法有关,时隔百年仍在起作用,那一定有一套固定的仪轨在支持它的运转,你找到仪轨,可能找到了阵眼。
我以为他会严肃对待,回家一看,这货和小花、刘丧和王盟一桌打麻将呢,闹哄哄的差点把房顶掀过去。
我瞬间技痒,点了宵夜,闷油瓶也没能幸免,被我们抓住战至深夜。
千军万马的镇鬼符应该是起了作用,一夜无事发生。
据小花的情报,官方接管了古墓,我们要走正规程序。
这些小花全权负责,我拆开他寄来的档案袋,取出登记着我们名字和身份证号的公函——当然必要的地方做了模糊处理。
右下角盖着鲜红大章,我觉得十分荒诞,当过那么多次贼,老子被收编了。
我依次翻看登记表,闷油瓶的证件照很有意思,清秀正经的表情,目视前方,刘海柔软,水灵得让人想掐一把。
拍摄过程颇有些坎坷,闷油瓶不听指挥,摄影师语气就不太好。我赶紧把他拉到一边,说哥们你可别惹他,别看他文文静静的,道上混的,杀过人,蹲了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