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油瓶严厉地看他们一眼。
压迫感非常强,三个人一下子都闭了嘴。
我叹了口气,算了,跟他们斗嘴有什么用,勇敢狗狗不怕困难,还是得自己去查。
我瞄着石俑,从我的角度看去,它的唇边似乎挂着一抹阴险的笑。
总之,是得下一趟墓,把它还回去,再找阵眼的线索。
张千军万马可能愧疚自己没发挥作用,取来朱砂和黄纸,用毛笔蘸着写了个符,卷成一只细小的卷轴,黄线捆好,递给胖子。
“给你们一个清心安神符,抵挡幻觉。”
胖子道:“算你们识相——能别抠门吗,我们人多,来个批发。”
张千军摇头:“你以为写符是小孩过家家?符纸起作用,需要写符人的法力支撑,不然拿去复印岂不是天下无敌?”
“可惜师父他老人家这辈子无心术法,我学的本事,只够画一张。”
胖子听完很泄气,他前段时间刚花高价买了一堆助财运的符纸,嘀咕要找他那个朋友算账。
他把符纸交给闷油瓶,闷油瓶转头看看我和胖子。
胖子道:“该给谁不是明摆着。”
闷油瓶转递给我,淡淡道:“你收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