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说,所有接触到人俑的人,必受禁术所累,至死方休,解咒之法就在墓穴当中。
他想到了道上堪比神佛的张起灵,恰好,小花也想到了他的冤种发小和他的两位护法尊者。
我听完只觉得阵阵恶寒,要不然怎么南派挖坟掘墓必须是父子兄弟一起干,不然人家拿着一只咒术人俑就来了,躲都没地方躲。
小花也很无语,他说早知道不打扰你们了,他和黑瞎子想想办法,平了事得了。
我说来都来了,谁叫我这辈子欠你的呢,我吃了你的方糖饼,就当给我个机会证明我的人品。
胖子很兴奋,两眼放光:“这些个王八犊子,胖爷这才归隐几年,北京城的规矩都被他们坏了,咱这次非得给他们露一手看看,谁才是真正的古墓小王子,倒斗不老松!”
我盯着那只石俑,心里涌起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。
这么多年了,在我的无数次古墓历险中,恶鬼、或者说仙物,是我最不想遭遇的一类。鬼是一种我们不能理解的力量的代称,鬼不讲逻辑,毫无破绽,我多年积攒的经验、智谋和我们之间的默契,很可能一起落入无处着力的境地里去。
强悍如黑瞎子,在东南亚被仙物影响,也只能在昆仑地底以身献祭,去换眼睛的光明——
我没好气的怼胖子:“你什么时候会抓鬼了?”胖子冷哼一声,“鬼怕恶人,什么档次敢吓唬胖爷,老子一炮给它炸上天。”
刘丧看我举棋不定,兀自去动员闷油瓶:“偶像,救我救我救我!”
这人心理素质真是好,事情说破了,他跟没事人一样继续上演追星大戏。
第九章 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