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要是非夺走我的生命,能不能先夺走我的贫穷—”
“那玩意为师不缺,不用你额外孝敬。”他似笑非笑,“再快,还要再快,乖徒儿,逃命跟打架一样,你不能用眼睛找路,要用全身的细胞去感觉。“
我拉风箱似的喘,断断续续地回道:“从雷城、从雷城回来,每个人都在关心我飞的累不累,只有您老人家关心我的翅膀硬不硬,我谢谢您八辈祖宗——”
“有阵子没人给我家祖宗烧香了,小三爷您客气。”他吹了一声口哨。
第五章 哑巴
我跟着他从不知道哪段墙头跃下,旁边有个便利店,老板娘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们从天而降,黑眼镜擦了把额头的汗,进去买了两罐啤酒,递给我一罐,照例摸出两根烟,递了一根给我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衬衫彻底废了,一排扣子只剩下两个,裤腿全是泥,手上本来有串奇楠沉香珠子,新到的货啊,不知道半路断在哪了,损失惨重。
黑瞎子倒是体面,我一阵咳嗽接着一阵咳嗽,好半天停下来,抬头一看,好家伙,我们回来了,这条小巷子我认识,出口就在孤山路上,距离吴山居不到二百米。
我靠着砖墙,一口气灌了半听冰啤酒,胸口火辣辣的痛感下去了一些,借了他的火点了烟。
这是我在绝地续命的食粮,这时候必须来一根,谁也不能阻止我,谁知道刚抽两口,就听见一个冷冽的声音在前面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