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同时,王盟踩着楼梯噔噔噔往上跑,一边跑一边嚷:“老板,老板,不好了,那群人又出现了!”

我挂断电话往外跑,一出门就跟王盟撞了个满怀。

王盟这臭小子,自从老板们回家坐镇,心智急速退化,半点没有当初在东北林场跟我决一死战的风采,这小子的业务也就只限于替我找便宜的太阳能板——

所以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。

“啧,喊什么喊,你现在大小也算个前辈,能不能有点城府。”

我把他拨拉到一边,就喊胖子:“胖爷,准备接客!”

胖子那边一拍键盘:“人都来了准备个屁!”

我去一楼迎宾,黑眼镜东张西望地进了门,迎客小门铃叮铃铃响,他一看见我就开始笑,墨镜遮住大半张脸,他笑得太过灿烂,牙齿洁白,大高个子,在我眼里只剩下一个笑。

他张开双臂:“我的亲亲宝贝徒弟,好久不见,想师父了吗?”

我对他的示好非常警觉,果不其然,他突然发难,疾速伸手来掐我的脸,我早做好准备,敏捷地下蹲躲避,起身变招,他的手已经在等着了,一个结实的脑瓜崩,咚的一声。

“我草,疼!”

瞎子哈哈大笑:“笨拙。”

我怨毒地回头找闷油瓶,满脸写着:“看啊看啊,以前你不在的时候,他就这么欺负我。”

闷油瓶这才慢吞吞地下来了,瞎子冲过去,抢先一步揽住他的肩膀。

小花随后进门,粉t恤,白西裤,漂亮的不得了的模样。

接着从他背后闪出一个人来,长发、瘦高个儿、黑西装,背着一包很大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