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见外了。”我打字回他,“来吧,我在,债在,风景在,西湖醋鱼也在。”
我以为他会跟我贫嘴两句,没想到他的电话立即打了过来。
“你收拾一下,我们很快就到。”
我们?我反应了半天才想到是瞎子。
我突然有种不好的直觉,小花这个人,没事时他喜欢平静说疯话,真有事时他非常直白,我冲他嚷:“等等,二叔刚把铺子还我,你们别胡来,我找个安全的地方谈。”
他并不理会,就道:“还有一个人,见面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的表情严肃下来,闷油瓶站在门口看我,一身黑色冲锋衣,袖子卷到手肘。
我回头冲他做了个稍等的手势,这个手势更类似于我有事情想跟你一起听,他慢慢走过来,站在我身后。
我单手握着手机,一边应付小花,另一只手沿着闷油瓶劲瘦的手臂滑下去,虎口扣住他的手腕,用拇指磋磨他的手背,他任我吃豆腐,淡漠的眼睛,静静看着我。
我心说他头发长长了,该带他出去理发了。
小花并不放过我:“见面再说,电话里不保险。”
“行吧,你们什么时候到?”
“很快。”
“等等——是我理解的那个很快吗?”
脑海中闪过他把手机往口袋一揣的样子。
没等我回答,他说:“好了,下来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