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二老板、我们要看二老板。”

胖子故作为难:“看二老板不行,我们二老板架子大着呢,你们都是老粉,不是不知道,哎,姐姐您可别伤心,您一伤心胖哥更伤心,这样这样,等今天的货全拍完,我偷偷带你们带你们扫一眼啊,就一眼。”

他可劲地朝我挤眼睛,我得立即进入状态,扔下拖把,套上衬衫,像个扑棱蛾子飞奔到书桌前,拿出我的笔墨字帖,装出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。

而闷油瓶就在我身边,不声不响地陪着我。

评论区瞬间爆炸——

啊啊啊啊啊啊——

你们到底什么关系——

这是什么芳心纵火犯,这是什么伟大的一张脸,你们一起旅行吗,一起睡觉吗,我能加入你们吗——

我怀疑就算我们卖的是屎,这会也能抢光。

胖子说我他娘的真是个营销鬼才。

吴山居就这么在我超凡脱俗的美貌与智慧的经营下,节节向上。

闷油瓶在晒太阳,胖子在跟供货商压价,我在琢磨新的文案,生活充满了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松弛感。

不过,按照常理,命运不会就这么放过我。

4月的一天上午,店铺还没开,我接到了小花的信息。

“吴邪,有件事我要跟你面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