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溯:“临时抱佛脚,你会被佛踢一脚的。你考试报名了吗?”
骆为昭:“没到时间呢,我要是今年没考上怎么办?”
“今年没考上就明年继续,三年硕士读出来正好到我新园区竣工开业。那不正好。”
骆为昭心说你这对四旬老汉的学习能力也太有自信,万一考不上呢?万一读着读着毕不了业呢,多丢人啊。但他也不好意思这么说出来。裴总着实是个绩优主义者,上学成绩第一,当富二代不忘念硕士,估计过几年还打算去读博,一听没志气的话就要拍他的脑壳。
于是他摸摸自己的下巴,双眼望天。
“慢慢读呗,还有的是时间。”裴溯又说。
裴溯指指在水坑里跳来跳去的小孩儿,“不管管?”
骆为昭挑眉,“管他做啥,能跑能跳好得很,淋点小雨没事,小猪佩奇就是这么长大的,不经历风雨,哪儿能见彩虹……”
裴溯无语地拿眼白看他。
雨水在地上积出天然的镜子,倒影出他们并肩站立的影子。
“那时候也是这么大的雨,”骆为昭突然说,“我回旧房子拿换洗衣服,家里没人,特别冷,雨又很大,就找个公交站台坐着……想你要是真醒不过来,我这辈子就给你守节了。”
溅起的冷雨,烧到昏迷的人,风像刀一样,他记一辈子。
裴溯用力回想,才明白他在说去年冬天,身体与头脑均处于泥泞之中,反而记不清当时的事情。如果那天一直下雨,现在也该停了,他看着骆为昭有些潮湿的眼睛,轻拍手背,“师兄,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