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为昭转笔转挺好,转硬币倒转不起来,裴溯曾经教过他,结果教学成果全在晚上回馈给师傅自己,遂作罢。

裴溯靠在他身上,“这草还是有点细了,得要棕榈的叶子,能编更多花出来。”他侧头,欣赏着骆为昭没刮胡子,但在晨光下依旧帅得令人发指的脸庞,向下滑动是突出的喉结,再向下是深刻的胸肌,还有中腹沟,几块腹肌在老头背心的遮盖下,依旧若隐若现。

“师兄,我看你也是挺风韵犹存的……”裴溯舔舔嘴唇,“跟那个花似的,都开了半年了。”
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是物业种的海棠,大红大紫地扒在围栏上,生命恣意绽放。

“夸我点好的吧!”骆为昭收着力道,拍拍他胸口,“老了你就不爱了?我这正是花一样的年纪。”

裴溯压着他的手,一起捂向心口,真挚道:“爱的爱的,这世上我最爱的就是你。”

骆为昭被这话击中,凭空一个颤抖。

他俩坐着看小孩自己玩,天空中突然飘起小雨,起初还以为是空调外机的冷凝水。

骆为昭只好停止上下其手,像农民伯伯一样赶着一大一小两只鸭子去充电桩棚子下面躲雨,小鸭子啪嗒啪嗒地踩水,大鸭子慢吞吞走得不是很急,伯伯急到恨不得把鸭子扛起来走。

裴溯问:“这雨多久能停?”

“不知道,祈祷吧,心诚则灵。”骆为昭望天,棚下地方窄,两个巴掌全覆盖在裴溯头顶上给他遮飘进来的一点雨丝,一时腾不出空来打他屁/股,“你就说,你今天出门前是不是还祈祷要下雨,不锻炼来着。”

裴溯连忙叫冤:“哪儿有,我现在只会祈祷股市大涨或者第二届音乐节的票售空好吗?”

像是为了回应他的“不祈祷”,雨越下越大,砸在棚上发出玉碎般的叮当声响。

骆为昭:“你还是祈祷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