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俩人就这么在清晨的露水和鸟叫中越跑越远……追不上,等人自己打转吧。

他走也懒得走,就近找个长椅坐下,双腿交叠在一起,树影落在他的鼻梁两侧,风吹着刘海抚过眼睫,很有些悠哉的味道。

骆为昭抓逃跑小孩回来,单手单肩跟扛火箭筒似的扛着,橙橙在他肩头滋儿哇乱叫,和树上的蝉形成夏末咏叹调。

裴溯捂住耳朵说好吵。

落地的橙橙立马安静下来,小手捂在他的大手上,“溯溯叔叔,你好点了吗?”

裴溯睁开一只眼睛瞅他,“好点儿了,小嘴巴闭起来会更好哦。”

橙橙吐舌头,自己跑到路边上揪马蔺的叶子递给裴溯,后者的手指轻巧地转动,递过去一只小鱼。

骆为昭看得目瞪口呆,“哪儿学的?”

“有手就行。”

“那我怎么不行?”

“笨鸟得先飞,勤学需苦练啊师兄。”